应聘与若干奇光景-记梦

Posted on Sat 12 April 2025 in 梦的编年

不知从何处看到的招聘通知,隐约记得是某某开发岗位,遂欣然起行。
公司不大,却比我以往工作过的除用友外的公司人数都要多。我推开门,公司里的人除了一位似乎是领头的,其余都背对我,目不转睛盯着电脑屏幕。
领头人站起身来,看着我。我简单阐述了来意。
听罢,他让我坐到其中一位员工的身边,让员工向我介绍公司,并提一些技术上的问题(事后回想起来,这些问题似乎就是白天在某家公司的预面试上被问到过的)。回答得有些磕绊,最后员工点点头,在纸上飞快的写着什么,递给领头人。领头人让我回去等通知,但没有下文,我姑且离开了,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收到通知。
不知过了多少时日,在不知何处又看到了一则招聘通知,与之前一样,我再次出发。
又是熟悉的光景,又是这里。我再次推开门,领头人依然在那里,我再次向其表明来意。
一切流程都与上次一致,唯一不同的是多了一位年龄与我相仿女性(长相很像某个大学同学)一直跟在领头人身旁。我顺利地答完了所有的面试题目,胸有成竹。
这次领头人似乎很满意,让我到楼上闲谈。领头人和那位女性,以及我,我们三人一同上楼。我观察到女性的皮肤泛着异常的红晕,眼底也似乎被染红了,遍布蜘蛛网状的血丝。我不敢吱声,领头人率先在他的那张光是看着就让人舒适的皮革沙发上坐下,头部仰靠在沙发的颈托上,睥睨着我(整个场景与我高中时在德育处看到的非常相似)。女性在门边静静地站着。
领头人没有说话,从抽屉中拿出一沓空白的原稿纸,递给我。在我不解的目光中,领头人开口了。
“写出你接下来三年的计划,技术路线的发展,和在公司中的职位路线期望。”平平无奇的话语,几乎在每一次面试中都会被问到。我提起笔开始写。领头人点着了一根香烟。
半晌,领头人站起身来,往屋外走去。刚到门口,他回过头来,“写完拿到楼下给我”,言毕便接着往外走。女性没有跟出去,而是留在门边。
已然不知道写了多长时间,看着满满当当五六页纸,我松了口气。我回头看看那女性,她点点头,跟我一同走下楼。只是在楼梯上,她似乎靠得很近,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,臂膀靠着臂膀,不由自主地与她紧贴着。
楼下不知何时从办公室变成了讲坛,领头人坐在讲台上。我把写好的手稿递交给他。他似乎注意到了我与那位女性刚才发生的事,微微笑了,告诉我女性不定期与旁人亲密,便会异样难受。而后他让我爬到与讲坛垂直、离讲坛两米多高的单杠上,介绍刚才所写的大致所思所想。
此时我方才留意到女性美妙的身材——双峰处不算高耸,却也绝然不平坦;腰部并不苗条,却恰到好处的分布着均匀的脂肪。我的注意力全然在女性身上,一边遐想着女性赤身裸体的姿态,一边浑然不知已经爬到了两米高处。反应过来的我不免战栗,但已经没有回头路,我便毕恭毕敬地往前爬。到了尽头,领头人示意我停下开始我的演说。
整个演说过程都是充满紧张的,好在是完美收官。领头人让人扶我下来,到了地面,女性走过来轻轻抱住我。我注意到她身上的红晕缓和了几分。领头人握了我的手,微笑着说:“恭喜你,xx号可以过来正式开始工作了。”不知为何我始终听不清日期,反复询问。领头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,“xx号,就是明天。”。台下哄堂大笑,女性也似乎被逗乐了。我感到十分尴尬。女性凑到我的耳边,轻声问我,会场结束能不能到楼上无人处抱抱她。有这等好事如何能拒绝,我欣然同意。只是这段回忆已经没有,不知是否不了了之。
又数日(也许就是第二天),我来到公司。这里不知为何又变成了学校,似乎还是从幼儿园到高中(?)的一贯式学校。我来到原本办公室的所在地,现在已经是一个教室了。这里有被褥和碗筷等,大家的生活起居似乎都在此处了。万幸那个女性还在这里。
接下来在教室中的事情就不展开赘叙了,大致便是在教室中吃饭,收拾碗筷,洗碗途中路过幼儿班级,与中人玩闹说笑。倒是没有特别值得记录的内容,唯一值得注意的是教室门口“初中三年级”的牌匾。
而后与女性单独出门了。我们挽手穿行在似乎是哈学院欧亚之窗一类的地方,闲聊内容已经记不太清,好像大致是东北的人才流失,以及东北的人口构成等问题。这段最为印象深刻的是长长的林荫小道,可望而不可即的尽头的如兆祥公园正大门那样的门坊。
在醒之前,已经走到闹市处。两栋高耸的老式住宅楼之间挂着一个秋千,秋千上有一个丰腴的裸女。我刚想提醒同行的女性看那儿,却已经被家妹唤醒了。奇梦便到此画上句点。


都说梦是现实的延申,是渴望的继续。此梦中与异性之亲密接触、对异性躯体之想象不在少数,也足见当下渴望之强烈。这种性欲是创造力与发明力的根基,是青年健康之体现,是不应以其为羞耻、值得珍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