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鸦与少女-记奇梦
Posted on Thu 27 March 2025 in 梦的编年
我想在忘却之前记下光怪陆离又温馨的梦中景。自醒来后又过了四个小时,梦中记忆依然异常清晰,别于其他梦境,好似真实发生的事一般。
我仰卧在床,抬起头才发现自己枕在少女的膝盖上。记忆模糊的的容貌,只是我能清晰的记得那乌黑得不似常人的过肩的笔直的头发,那深邃的瞳孔——我无法回忆起那深渊中是否有我的面庞的倒影,但毫无疑问她在注视着我。我判断她是一名少女,仅仅是通过那头发和眼眸,我已然想不起任何关于她的性征方面的体现。令人惊奇,分明无法记得她的容貌的细节,“美”字却悄然占据了所有的第一印象。
一幕仿佛是静止的,我躺着,仰望着她;她坐着,俯视着我;我们就是这样相顾无言。兴许有交流吧,但那绝不是语言的交汇,而是近乎心灵感应或是双向的读心术一类的特异功能的碰撞。这一幕自始至终没有关于“声音”的记忆。这才是完美的社交模式,人与“人”不必拘泥于语言的苛刻和不满足,避开了那愚蠢至极的主体性的争夺的陷阱,仅仅关注于“意会”上。在我的设想中,若真有天国,当中的社交模式莫过于此。
如此这般持续了相当长时间,直到幕布被拉上,关于一幕的记忆之引线到此悄然断开。
再记事时,已经到了厨房,我们和母亲一同准备菜肴。是我非常喜欢的牛排,我为此雀跃。少女使着筷子,往自己的碗中夹了几片血淋淋的生肉,我为此震惊。她在饭桌上毫不矜持地狼吞虎咽,我震惊中忙慌询问她吃生肉的理由,她始终没有理会。“它本来就是吃生肉的呀”,开口的是母亲。哪里还有少女的影子,只有一团漆黑留在原地,依旧狼吞虎咽。我似是习以为常,心中对它的怜爱依旧没有少半分。
梦中和少女还经历了许多,但称奇的是我们曾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,即便是化为乌鸦时,也不曾听其啼叫哪怕一声;我们却似乎默契无比。
不知觉醒来,看着空荡的天花,只觉落寞无比。
近来家里总是催婚,烦闷之余,我又何尝不想?这乌鸦少女又该到何处寻觅?
只是思来想去,不知道是乌鸦化作少女,还是少女变为乌鸦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