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母亲与家妹游广州动物园
Posted on Sun 01 June 2025 in 日记
今日六一,约定和母亲与家妹出游。其实早便有了这个决议,但直到了五月三十一号,才商定到广州动物园去。
去前还以为是长隆野生动物园,原是与幼时记忆杂糅了,想起来已经很多年。顺着八达的地铁网络,来回转车,到了动物园门口,才总算明白此动物园非彼动物园。
这门面有些平平无奇,竟和中山公园有几分相似,还未踏近,心里便响起来退堂鼓:想来这一趟是不值当了。好在门票倒也便宜,儿童半价,三人才拢共五十,兴许是成本干系,与隔壁的海洋馆实在天壤之别。
大门往里三百米,除了各式的广告和标语,便是各种动物的插画和雕塑,竟然没有半只实物的影子——除了满地的智人,拥挤得紧。太阳光并不是很强烈,但潮热的空气还是逼出一身的汗,直让人呼吸都感困难。
往里进约莫四百米出头,走过了一个拐弯,这会才到第一个展区:鸟类展区。这片的第一伙便是各色的鹦鹉,以及带着硕大鸟喙的犀鸟;但若要说这里的明星,圈养的鹦鹉便不太够格了。鸟类展区的深处是散养区,草坪里便是公的母的孔雀,公的拖曳着长长的彩扇,脖颈上金属色的光泽十分耀眼;母孔雀的举手投足间也是极优雅的,虽不及公孔雀珠光宝气,却也是很轻盈的。今天难能见到了孔雀开屏,据母亲的说法,便是要走运了。只是那开屏的公子哥却不太走运了,且不说他求偶的对象是“离异带娃”的少妇,对方竟没看他两眼,径直越过栅栏走远,小孔雀也探头探脑地钻过栅栏地缝隙追随母亲而去,只留下公孔雀和他地那一面华贵的羽扇在风中凌乱。
在鸟类展区没有见到心念的猫头鹰,很是遗憾。
此后排了近二十分钟的队伍,却只看到了趴在成片的竹子之间酣睡的慵懒的大熊猫。不知是不太走运还是来的时间不对,此后看到的大型动物都在呼呼大睡,睡姿更是从趴到仰卧各色俱全,只有猴山的猴子和熊山的黑熊还算有几分活力。虎山的华南虎虽没有午睡,却也是趴在角落半吐着舌头张望。先前看科普视频,有这么一个说法,现下的猎豹都来源于当初仅剩下的七只猎豹,当时看弹幕还笑喻为“七剑下天山”;但在这里了解了当下华南虎的困境后,竟然有几分伤感。看笼中无所事事的华南虎,再看门外告示上写着的“现存所有的华南虎都是六只华南虎的后代,几乎所有现存的华南虎都被近亲繁殖导致的遗传病困扰”,人无一力可胜天的无力感与渺小感便也油然。
走出动物园,已是下午两点,两腿有如灌了铅般沉重,腹中却是空空。一盅所谓炖汤下肚,这才踏上节假日拥挤的地铁回程。
这一趟累却也充实,与家人一同出游从未感到空虚。